我是看浙江稠州金租男篮二十多年的老球迷,从浙江万马时代守到现在,想说说这支球队的浮沉。PG试玩它值得关注,因为联赛里少有球队像稠州这样,总在希望和遗憾之间来回,却一直没离开牌桌。这句话听着夸张,可只要是常去义乌梅湖体育馆的人,大概都懂。
我最早看球时,球队还叫浙江万马,主场不在义乌,郑武和丁锦辉是电视里最常出现的人。那会儿浙江篮球没有太多钱,外援换得勤,本土球员靠一股硬气撑着,季后赛常是门槛。我跟着父亲在电视机前喊,输了也舍不得关,总觉得下一年就能迈过去。
后来浙江稠州银行接手,俱乐部把主场落到义乌梅湖体育馆,球队名字也慢慢变成浙江稠州银行。丁锦辉成了旗帜,吴前还是年轻后卫,青训开始一批批往上送人,稠州不再只是过客。我记得第一次去现场,看台不算豪华,可喊声从四面压下来,让人头皮发麻。

丁锦辉后来因伤早早退了,球队有一段时间外援走马灯,战术也摇摆,排名常在十名开外。那几年我看得憋闷,主场输球后走出梅湖,风一吹,觉得浙江稠州离强队总差一口气。可也是那几年,程帅澎、王奕博、陆文博这些名字开始冒头,像暗处攒着火苗。
刘维伟接手后,浙江稠州银行把速度提起来,吴前持球投三分,程帅澎冲击,王奕博推进,陆文博防守,一套青年军打得热闹。成绩未必立刻顶尖,可那股跑不死的劲,让老球迷又愿意买票进场。我常跟朋友说,这支球队终于有了自己的样子,不靠大牌,靠整体和拼劲。
二零二零年复赛,很多队靠外援,浙江稠州银行却用全华班打,吴前对辽宁本钢那场砍下四十八分,虽然终场输了,可全国球迷都看见了浙江篮球的骨头。我在屏幕前手心全是汗。那场球我看了两遍,第二天上班还在想,如果内线再强一点,会不会不一样。
到二零二一赛季,浙江稠州金租常规赛冲到前列,季后赛过掉青岛,半决赛碰辽宁本钢,还是没迈过去。刘维伟在场边喊到嗓子哑,吴前被重点照顾,我第一次觉得稠州离总决赛那么近又那么远。那年夏天我总琢磨,青年军到底缺什么,是经验,还是能一锤定音的外援。
后来余嘉豪从美国回来,升入浙江稠州金租一队,身高摆在那儿,护框和篮板让球队多了底气。朱旭航能拉开空间,程帅澎继续硬解,吴前的担子轻了一些。我们以为最后一块拼图到了,可磨合仍要时间。那段日子我每场都盯着余嘉豪的犯规数,他多留在场上,稠州就多一分胜算。
刘维伟离开后,王世龙接过教鞭,浙江稠州金租反而在二零二二到二三赛季拿到常规赛第一。季后赛过广州,半决赛险胜深圳,队史第一次闯进中国男子篮球职业联赛总决赛。那一刻我在义乌看直播,眼圈真热了。朋友圈刷得停不下来,大家说的都是同一句话,稠州终于走到这里了。
可总决赛面对辽宁本钢,浙江稠州金租连输四场,经验、对抗和阵容深度都差一截。吴前被限制,余嘉豪还年轻,外援也没能改变走势。说不难受是假的,但那个亚军,已是俱乐部历史上最亮的一块牌子。我把那四场都录了下来,后来偶尔翻看,还是能想起自己坐在沙发上的沉默。
再往后,浙江稠州金租在二零二三到二四赛季半决赛碰到新疆广汇,吴前和程帅澎都带着伤,内线轮换吃紧,最终没能再进总决赛。王世龙的调整有争议,可对手的投入和厚度,确实摆在那里。那年夏天我反复想,稠州的青训够好,可职业联赛拼到最后,外援和健康同样要命。
二零二四到二五赛季,外援政策变了,浙江稠州金租开局起伏,吴前缺阵时球队进攻发涩。后来王世龙不再担任主教练,丁伟以顾问身份出现,鞠鹏临场指挥,球迷心里更不是滋味,担心多年的体系要散。我在球迷群里看着大家争吵,有人骂管理层,有人心疼老将,谁都说服不了谁。
对我这样的老球迷来说,浙江稠州金租的浮沉不只是输赢,它像义乌这座城,靠一件件小商品攒出家底,靠一批批年轻人撑起门面。没有王朝命,却总在认真活着,这本身就值得敬重。所以每次别人问我为什么还看稠州,我都说,看的是自己这些年跟着球队一起熬的日子。
往后看,浙江稠州金租仍有吴前、程帅澎、王奕博、陆文博和余嘉豪,青训底子还在,只要外援选择更准,伤病少一些,就还有冲冠机会。联赛里辽宁本钢、广东宏远、新疆广汇都在补强,稠州不能只靠热血。我盼着俱乐部稳住教练组,把余嘉豪的核心位置定下来,再给吴前最后一次冲顶的帮手。
这支球队的多年浮沉,其实也是中国男子篮球职业联赛里民营小球会的缩影:钱不算最多,星光不算最亮,却靠青训和坚持留在强队行列。我会继续去义乌看球,等下一次总决赛。哪怕还要再等很多年,只要浙江稠州金租还在场上跑,我就还愿意喊那一声稠州加油。